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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谷:想封笔,但总停不下来(附:网购书信息)

黄堡书院 2020-08-03 14:43:17

作家和谷 记者 尚洪涛 摄

在陕西文坛,多栖作家和谷的散文清雅俊秀,颇受读者欢迎;他的报告文学,屡获大奖;他还担任了舞剧《长恨歌》《白鹿原》的编剧。近日,和谷的两本长篇小说《谷雨》和《还乡》分别由作家出版社和陕师大出版社推出。昨日,和谷告诉记者,这是“同一题材的两个文本”。

一位作家,同时推出两部长篇,如何理解“同一题材,两个文本”呢?和谷说,因为这两部长篇都是由中短篇小说串联起来的,由于选择了不同的篇目,所以题材和结构完全不同,形成了不同的小说风貌,其中《谷雨》26万字,而《还乡》只有14万字。和谷告诉记者,相对《谷雨》来说,《还乡》的跨度比较大,甚至涉及到了当下。

谈及和谷的两部新长篇,《小说评论》主编、茅盾文学奖评委李国平称:“为当下乡土题材,凝重简 洁,结构和写法以中短篇组成,以新的目光透视旧景,其自白往事的抒情风格充满诗意,阐述现实生活中的人性本源与道德价值和浓郁乡愁,从思想艺术和可读性标准衡量属于上乘之作。”

从2000年开始,和谷就酝酿这两部长篇小说了。“我一直在写中短篇小说,当时就一个想法,既要能独立成章,又要能勾叙成为全本。此次形成长篇小说,我进行了重新编排,也进行了结构修订。”

和谷表示,这种写法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说写法,但比较适合自己。此前,他在俄罗斯小说中读到过类似的文本,茅盾文学奖得主格非的《望春风》也采用了这种方式。

和谷在这次创作中,加重了叙事性。他透露:“这两部小说,从游牧民族写到了明代、抗战以及现代,繁简勾连,呈现了一个耕读人家的兴衰。”那小说是不是作家的家族故事呢?和谷透露说:“大多数具有纪实性,但也有情节经过艺术处理,可以说是我的家族史。”

完成长篇创作后,和谷还会继续创作吗?他笑言:“我跟作家高建群有同感,总是想封笔,但似乎总也停不下来文字对自己的吸引。不过长篇应该不会再写了,这两本小说是对我自己的一个交代。”(西安晚报 记者 张静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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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详情 还乡 和谷(亲笔签名版)

(和谷与萧军1983)

基本信息:
书名: 还乡
定价:30元
作者: 和谷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7-09-01
ISBN:9787506396424
字数:140千字
页码:211
版次:1
装帧:平装
开本:32
商品标识:1201589463
编辑推荐:

《小说评论》主编、茅盾文学奖评委 李国平:和谷是散文和报告文学作家,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北京文学》发表小说《土地》,长篇小说《黑洞》在刊物连载,未写完去海南中断。新世纪以来十多年陆续写完的长篇小说《还乡》,为当下乡土题材,凝重简洁,结构和写法以中短篇组成,类似阿斯塔菲耶夫《鱼王》及格非《望春风》,以新的目光透视旧景,其自白往事的抒情风格充满诗意,阐述现实生活现象中的人性本源与道德价值和浓郁的乡愁,从思想艺术和可读性标准衡量属于上乘之作。

内容提要:

由和谷著的《还乡》以散文笔调来描摹西北农村的风物,风土人情、世事变迁,以新的目光注视旧景,以自白往事的抒情风格,着力探索历史时代与当下社会人的精神处境的变迁,阐述乡土生活现象中的人性本源与道德价值。呈现出半个世纪的人间剪影, 诗意丰沛, 充溢着对故园刻骨铭心的眷恋,散发着怀旧的忧伤与浓郁的乡愁。笔调传统而现代,凝重简洁,缜密细腻。

目录:
第一章 西院景象
第二章 小学堂
第三章 先人的故事
第四章 老槐树
第五章 龙种
第六章 老炭窠
第七章 窑神庙
第八章 小将
第九章 亲事
第十章 采石场
第十一章 小镇车站
第十二章 还乡记
作者介绍:
和谷,1952年生,陕西铜川人。毕业于西北大学中文系。国家一级作家,中国散文学会第二届理事,陕西省作家协会团顾问,陕西省散文学会副会长,陕西省文联原副秘书长、副厅级巡视员。著作《和谷文集》6卷等50部,作品获中国作家协会新时期(1976-1988)全国很好散文奖、全国很好报告文学奖、柳青文学奖、冰心散文奖,作品入选北京高考试卷和语文教材及《中国散文通史》当代卷,翻译为英文、法文。
文摘:
以诗化语言叙写一个家族的民俗与历史
正文开篇5000字左右:
第一章 西院景象

七百年的老槐树遮住了村落的一大半空间,西场院边上有一道小土坡,家族中的许多故事是从这小土坡开始的。

它通向外面的广阔世界,也像瓜蔓一样牵起了凹里大大小小几十个窑洞,以及一串串是是非非。下大雨时,小土坡的水成了一条小溪流,汇入凹里最老的水窖中。大雪过后,则把场上盈尺厚的白得耀眼的积雪盛到窖里融化,只是后来极少再下过那么大的雪,冬旱的水窖成了干瘪的乳房。常是在饭时前后,人们断断续续去窖上绞水,相互搭讪着一些量雨校时、天阴天晴的闲话。不识字的母亲,依据天色竟也能说出“明雪暗雨”的书面词语。窖上的辘轳缠了麻绳,放空桶时往往用手掌当闸,辘轳飞旋成一朵花,等水桶啪地落到水面上,摆动麻绳使桶吃满水,再上下提放绳索,荡去水面上的草屑。然后弓着腰扳动辘轳把,将水桶绞上来。水桶到了窖口,右手持把,左手将水桶牵到窖沿上,摘去铁扣,绞水人的面孔就晃动在清凌凌的水面上了。孩子们力气小,有时候辘轳把脱了手,是会打伤人的。有一回天下大雨,到了晌午饭,母亲要做饭时一看瓮里没水,便唤我去担水。我刚刚力成,不知因什么小事和母亲打别扭,自己不肯去担水,说是让小我两岁的弟弟去担。母亲说,不担水就别想吃饭,我犟嘴说,不吃就不吃。母亲追打我,我跑开了。当时,母亲正怀着我的小妹,只好腆着个大肚子去窖上绞水,把一桶水一分为二,踉踉跄跄地冒雨挑了半担水回家,为我们做饭吃。我没脸吃饭,躲在门外用手抠墙皮,母亲说,你不回来吃,还让人给你喂不成?我肚子饿,就灰溜溜地进门端起了饭碗。这件事,一直在我记忆中抹不去,想起来就难受,那时候,我是那么的不懂世事。

老先人留下来的窖,隔几十年是要维修一回的。得等吃完窖水,清除窖底的淤泥,又黑又臭的淤泥是上好的肥料。修窖用的是一种红颜色的胶泥,与小镇瓷厂烧碗用的泥差不多,一般取自于门前沟的河床边。取来胶泥,用光脚片子踩,有时得牵了牲畜踩,然后手工揉成锥形,嵌入窖底一排排马蹄形的卯中将泥抹平整。随着人口增长,后来又添了几口新窖,不是土层地质原因,就是下大雨收水时看管不当,雨水灌满到窖沿上,把窖泡塌了。窖水不够吃,只能到门前沟里淘泉水吃,上沟下沟一来回有三几里地,坡路很陡,没有可供放桶歇息的平坦地方,一旦滑倒,水桶会一直滚到沟底去。泉水细小如丝,天旱时等一桶水得一两个时辰。曾经在泉边打过一口水井,是父亲带着几个壮劳力开凿的。井壁是泥沙构成的,砖石不便固定,就用先人固定炭井的方法,用坚固的木板在四角套卯,箍成方形的斗状井筒。这活路不光苦重,也非常危险,邻村不是没有井塌人亡的先辙。井打成了,井水清澈而丰沛,作为窖水的补充,使用了许多年。连续是雨水好的年头,水井似乎变成了无用之物,失之维护,不知在什么时候便倒塌了。雨水缺时,得牵上骡子去远处驮水,或赶着驴拉着汽油桶做的大水桶车,去十几里外的小镇河里取水。二老爷是制作木桶的半拉子木匠,箍木桶取桐木或楸木材料,把木板锯成瓦片形,然后箍起来。木桶干燥时会漏水,不用时也得泡在水里。二老爷先是自己砸了自己箍桶的手艺,是凹里第一个从小镇上买回洋铁桶的人,接着是人们纷纷效仿,用又光又轻的洋铁桶取代了笨重的木桶。吃饭用的瓷老碗换成搪瓷碗,生铁锅变成铝锅,从看日头在屋檐下的阴影的到看钟表,甚至于把有线广播换成小收音机匣子,这一连串的变故都几乎是二老爷带的头儿。但是,水一直还是老家人的宝贝,洗脸盆通常是靠墙角斜放的,只盛半碗水,一家人把水洗成了泥汤。如果给客人半脸盆水洗脸,那说明你的脸大,非常的有面子。

先人在水窖边趁地势掘了一孔下梯子窑,窑面不大,进了门有几阶下行的台阶,窑内的空间被扩大了。这种形式的窑洞在老家并不多见,在没有土崖的渭河北原上皆是司空见惯的了。r>在最初的设计中,先人是把这孔窑当草窑用的,可能用了上百年,到了上个世纪的后几十年,随着加丁添口,它曾经成了祖父和四叔的居处。我小的时候,已经是公社化时代了,生产队仍然把这儿当草窑用,被铡碎了的麦秸堆到了窑顶,是我们小伙伴们玩乐的天堂。草少时,这里是蜘蛛网的世界,孩子们对那些有着苗条细腿的家伙总是避而远之,因为大人们说了,蜘蛛会尿到你身上,你的皮肤就会生出癣来,所以一见到蜘蛛便不寒而栗。佩服的是蜘蛛造了那么精巧的网,像父辈们耕种的田地一样精耕细作,来收获它们的果实,捕捉蚊虫一类小动物。我们也许是受了它的启示,也许就是天性使然,常常在草窑里蒙了天窗,用扫把捕打在草秸里寻觅食物的麻雀。当然,也使用最古老的捕捉方式,也就是在院落里撒了谷粒,在上面罩上箩筐,用小木棍顶着,等麻雀飞入箩筐下觅食,则迅速拉动拴在小木棍上的绳子,麻雀就被扣在箩筐下了。但往往是在用手捉住麻雀的一刹那,机灵的猎物不知怎么就脱逃了。运气不好的家伙被我们抓住,就没有活路了。或是喂了狗猫,或是我们自己的饥肠辘辘,和了泥巴,将麻雀包裹在其中,放到灶火里去烧,然后叩开泥团,麻雀的毛都粘在了泥上,香喷喷的麻雀肉就可以下肚了。除“四害”的运动中,孩子们消灭苍蝇蚊子以便领取表扬,总是把老鼠尾巴和死麻雀穿起来,交到小学堂里去。这多少有点像古代战争中说的,把俘虏的头颅或耳朵千里迢迢带给头领作为证据去请功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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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谷:以诗文与书画体悟生活

   华商报:提起你,赞誉盛传的便是《铁市长》、《柳公权传》、《1983安康大水灾》这样的巨作,或《石鲁》、《百年望云》这样观点独到的画论。你的书画作品一直在文艺圈里低调而又热度不衰,你是如何与书画结缘的?从文人角度,你如何看待作家“跨界”书画艺术?
   和谷:自古以来,诗文书画同源。优秀的传统文人,毛笔下往往有诗文的吟咏,也有书画的挥洒,甚至琴棋的操演。艺术家应是多才多艺的,不是单打一的匠人。

   我在从事文学写作生涯中,把书画当作精神补充或调节,如同烟酒咖啡,在融合中体悟并品味生活与艺术创作的方式。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在《长安》做小说编辑,与美术编辑石果是同事,因缘撰写了探索长安画派的旗手绘画秘境的传记《石鲁》,收入《中国美术家》丛书,后改编为电影剧本《疯子画家》。本世纪初,发表了勾勒长安画派的奠基人艺术历程的《百年望云》。陆续也涉猎过修军、方鄂秦、赵振川、梁耘、耿建、郭全忠、王炎林、樊昌哲、王西京等画家的画评。在长期探索、观摩和切磋中,逐步把握了笔墨技法,陆续有了一些画作,也多把诗文蕴涵变换为书画线条与色彩的表达,以求审美的自我愉悦并与观者分享。
   我认为,作家“跨界”书画艺术是顺其自然之事,文字阅读与形象观瞻之间并无鸿沟,反而相得益彰,那又何乐而不为?我作为作家,如果读到某位书画家的精妙诗文,只会欣然为之点赞,断然无半点“吃过了界”的嫉妒之态。

   华商报:近期你的长篇小说《还乡》与《谷雨》两本新书出版了,细心的读者发现这两本书有些许异同,这其中有什么巧合吗?你的书画艺术与文学创作是如何并进的?
   和谷:我或许是个多文体杂家,兴趣广泛,从事文学写作四十多年,先是写诗,后写散文、报告文学,写影视、舞剧,涉及门类体裁较多,或许杂而不专,随遇而从之罢了。
   论写小说,八十年代在《北京文学》发表小说《土地》,长篇小说《黑洞》在刊物连载,未写完去海南中断。近十多年来陆续写完长篇小说《还乡》、《谷雨》,两本书属于同一题材,不同文本。作品描写渭河之北一个秉承耕读传统的家族,伴随百年间社会风云的变幻,五代人与守望的古槐一起经历了人生与命运的兴衰枯荣。年过花甲者在还乡的情境中,回叙个人的心灵史和过往事物的景观,亦呈现出当下乡土的精神处境。《小说评论》主编、茅盾文学奖评委李国平推荐语称:“为当下乡土题材,凝重简洁,结构和写法以中短篇组成,以新的目光透视旧景,其自白往事的抒情风格充满诗意,阐述现实生活中的人性本源与道德价值和浓郁乡愁,从思想艺术和可读性标准衡量属于上乘之作。”
   书画艺术与这些文学创作几乎是并进或变换交替的,一张一弛,一字一画,右手文学左手书画,抽空写影视舞剧,紧迫而轻松,拘束而自由。埋头耕耘,不问收获,相信老天不亏人,总有回报。
   华商报:你近年除了出版《柳公权传》、《1983安康大水灾》、《国风》、《音乐家赵季平》、《秦岭论语》、《丝绸之路档案》、《阅读徐山林》、《归园》、《长安梦寻》等纪实文学、传记、散文集专著外,也参与了其他艺术形式的推新工作,如舞剧《白鹿原》、《长恨歌》、《孟姜女》的编剧等,这是否可以看作文史书画等美学造诣的融合?

   和谷:《柳公权传》是作家出版社“中国历史文化名人”丛书之一,投标得手后吭吭哧哧写了3年,好在有兴趣去写,窥探仕途与文人的命运轨迹,也梳理了汉字艺术的流变秘径,对理解书法美学的规律大有裨益。做舞剧编剧,纯属与作家陈忠实、舞蹈家夏广兴、文化活动家张小可、地方领导姜文宏等朋友的因缘际会,实现了我年轻时对音乐舞蹈的梦想。张旭观公孙大娘剑舞受启发,草书美得醉了,就是这意思。

   华商报:你的作品一直心系家乡山水,近年来你以家乡铜川为切入点,参与了地域文化底蕴的挖掘与市场化探索,并有文化产业基地即将孕育而出。这些能为文化旅游经济带来怎样的机会和平台?
   和谷:我57岁申请提前退休,回归故里,一边搜寻乡邦文献,演绎文学、影视和舞剧,挖掘地域文化底蕴,一边参与策划铜川转型全域文化旅游产业项目,引入国学孵化和成果转化一体概念,为陈炉古镇、照金景区、孟姜女故里“秦人村落”和耀瓷小镇助力,为规划筹建中的黄堡书院和南凹古槐景区出谋划策,以促进家乡新时代经济社会发展和文明进程,实践乡村复兴,造福乡梓。
   华商报:你和著名作家贾平凹同为文学与书画界的“跨界”人士,与不少作家一起代表着陕西文学界的文人风貌,有没有打算携手陕西作家展示一下你们风格各异的书画作品,以飨诸多爱好者?
   和谷:当然期待。贾平凹是文学与书画界“跨界”的翘楚,炙手可热,影响广泛。据我了解,陕西作家诸如陈忠实、刘成章、费秉勋、匡燮、赵熙、骞国政、李敬寅、闻频、肖云儒、莫伸、程海、杨争光、方英文、陈彥、孙见喜、子页、雷涛、高建群、马治权、远村、邢小利、吴川淮、杜爱民、张立、陈长吟、马玉琛、杨焕亭、王维亚、李子白、庞进、范超、吴文莉、张瑜娟、李小洛、王春、杨莹等,及陕西籍作家周明、刘斌、王巨才、李炳银、白描、党益民、五味子等,他们见诸交流展览及多媒体的书画作品多有独到之美,各领风骚,这在全国各地作家中并不多见,值得关注和研究。陕西文学界的文人风貌,在以兼事书法绘画的才艺迸发中,正彰显出新时代的汉唐长安文化气象。(华商报 记者 王宝红 陈梦扬  )


陕西散文界举办金秋散文朗诵会


朗诵会现场 记者 张静 摄

10月27日下午,由陕西散文学会、西北大学现代学院主办的陕西散文界首届金秋散文朗诵大会在西北大学现代学院举行。中国散文学会名誉会长周明,中国散文学会常务副会长红孩,陕西散文学会会长陈长吟、副会长和谷、周养俊等与该校部分师生参加了朗诵会。

与会的散文家有人上台朗诵自己的作品,和谷朗诵了《山坡上的云彩》,陈长吟也朗诵了《朝山庐》。和谷的朗诵声情并茂,充满了感动;而陈长吟的朗诵也独具韵味。有的优秀散文作品则由现代学院的老师或青年散文家朗诵,陈忠实的散文《又见鹭鸶》,贾平凹的散文《太阳路》,还有路遥的《平凡的世界》选段,周明的《黄河在咆哮》……通过朗诵者的朗诵,展现了散文的优美和隽永,让参加者完全沉浸在散文的意境中。(西安晚报 记者 张静)



【人物档案】

 和 谷

国家一级作家。1952年生,陕西铜川黄堡人。毕业于西北大学中文系,历任《长安》、《特区法制》、《百年陕西文艺经典》主编,陕西省文联副巡视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团顾问。
   《市长张铁民》、《无忧树》等多部作品获中国作家协会全国报告文学奖、新时期散文奖和飞天奖、五个一工程奖等。著有《和谷文集》14卷、《柳公权传》、长篇小说《还乡》《谷雨》等60多部。舞剧《白鹿原》、《长恨歌》、《孟姜女》编剧。作品收入教材和北京高考试卷,翻译为英文、法文。
   从事文学创作之外,兼事书法绘画,画作《东原》、《闺怨》、《种豆南山》、《北地》等入选《中国作家书画集》等多种书刊展览。曾获陕西省直机关书画奖项和陕西中青年书画家称号。
   黄堡书院设有和谷文学(艺术)馆。

 


【编辑】孙    阳

【主编】秦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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