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电饭锅价格联盟

我用一生奔向你(程琬 程度)

虎牙热门小说影视资源分享 2018-06-19 13:47:42

程琬喜欢程度,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直到她被程度打成重伤囚禁了起来;

程度带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让程琬喜欢上自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将他的囚鸟囚禁在自己身边,她要跑,他就惩罚她;

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他要将程琬一起拉向地狱。



 第一章你怎么那么贱呢


    程琬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


    睁眼发觉周围一片暗色。这是哪儿?她挣扎着起身,手臂刚撑地,程琬忍不住轻呼“啧”,她触碰了疼痛处,似乎是被鞭子打的伤口,肉都外翻了。


    眼睛很快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她挪着身子往墙角缩去。


    她想起来了,这是她家的阁楼。


    那个程度从不让她进来的阁楼,上一次偷摸着进来,她忘不了程度打她的那股狠劲。


    她被程度关进了这个禁地。


    脑子里一片混乱,她被关了几天了?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暑假的最后一天,因为第二天大二开学,徐易川约了她吃饭然后跟她表了白,趁她没注意,他吻了她。


    程琬没有回应徐易川,确切地说,是没来得及回应,就被阴气沉沉的程度给拉走了。


    记忆一点点在恢复,程琬绝望地闭上了眼。


    她惹恼了程度。


    程琬一直都知道程度有暴力倾向,而且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有着诡异的强烈。尤其是知道了徐易川的存在后,他的性格更加暴戾了。


    程琬怕他,特别怕。怕他生气就要打她。


    可她逃不开,逃不掉,因为程度是她法律上的监护人。


    即便她现在已成年,但依旧是。


    门“吱呀”一声——


    程琬应声抬头,逆光之下是程度那张看不清情绪的脸。


    逐渐走近,程琬才看清楚他的脸,阴沉,没有一丝的温度可言。


    她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飘忽不定,只见程度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躯,捏住了程琬的下巴。


    他的手劲很大,程琬感觉到一阵酸痛,她尽量平复自己的语气,低声喘气出声,“程先....”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程琬的脸上,程琬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脸麻木不堪,紧接着头顶传来剧痛,程度扯过她的长发,狠狠撞在墙壁上,钝痛之后出现的是眼冒金星。


    程琬脑袋被撞得晕乎乎地,没来及出口,只听程度阴冷地嗓音骤然响起,“程琬?你怎么那么贱呢?就这么忘不了你那个小相好?”


    程琬渐渐缓了过来,她抓住程度扯着她头皮的手,想让他力道轻一点,可他一直没松手,程琬几乎都被他扯地站起身子。


    “程先生,你误会了,他、他不是.....你听我解释..”程琬吃力地解释道,她听到程度的话就明白,这个男人吃醋了,或许这不叫吃醋,应该是自己的宠物被人惦记上了,他惩罚宠物的方式罢了。


    “私下来往很久了吧?你胆子比我想象地要大啊。我给你的还不够?应琬!你就和你那下作的母亲一样!还真是相随心生啊,不仅长得像,连德行都如出一辙....”


    突然,程度松了手,将程琬又丢在了地上。


    程琬一时间忘记了疼痛,直愣愣地坐在地上,他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程度叫了她以前的名字,叫了她应琬。


    也是第一次,程度在她面前提起了她的母亲,以往的他,总是会跳过这个话题。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我妈一样?”


    程琬无瑕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口,倔强的眼神直盯着面前的人,从小到大,程度从不让程琬提自己的母亲,她之前只当是因为母亲已经去世不好提,可现在听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程度被程琬的眼神给刺激到了,他特别不喜欢她用这样的眼光看他。原以为程琬是一只被他控制着的小白兔,没想到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程琬就是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


    这么想着,他不舒服地别开眼,利索地解着衬衫袖扣,往上卷了卷,露出手腕上漂亮的骨骼。


    “想知道?”程度轻笑地问道。


    程琬不说话。


    “我偏不告诉你。”


    阴阴的笑声让程琬不寒而栗,她不敢再反抗他了。


    程琬禁了嘴,眼巴巴看着程度一步步走近,不得已,她也在一点点往后退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平复程度的怒气。


    程琬想活命,就这么简单。


 第二章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程先生,我们好好谈谈。”程琬摸着手腕上的伤口,垂下眼帘,声音虽然轻,可语气中的倔强不容置疑。


    这一句程先生听得程度的心里闷痛,前进的脚步一顿,但脸色依旧不见好转,他似乎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还解释什么?和别的男人都接吻了还要解释什么?”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动作。”


    程度挑眉,“那你是不喜欢他了?”


    程琬摇头,确实,她对徐易川没有那种男女之情,更多的是年少时的依赖罢了。徐易川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那我找人宰了他,你也没意见了?”说完他便提步要走。


    下一秒,程琬攥住了他的裤脚,“程先生!”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犯罪!”她的气息渐渐不稳,因为伤口有些感染,她感到浑身开始发热。


    程度却被她这一举动激红了眼,他抡起脚便把程琬踢到了墙角,这一次程琬疼的直接发不出声音了,小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在角落里微微抽搐。


    一步一步,程度又在程琬面前站定,脚踩在她单薄的背脊上,颇有居高临下之势。


    “还说不在乎他?不过也无所谓了,你既然被我抓回来了,以后就不要出去了罢。做我一个人的傀儡娃娃吧。”


    程度幽幽发出了笑声,似是放松,似是终于才悟出的道理,不管哪一种,他确信,他要把不听话的程琬,囚禁于属于她的牢笼之中。


    程琬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像一只没法反抗的囚鸟。


    又过了许久,见她没有反应,程度终究是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医药箱,摸索了一会,找到了灯的开关,


    阁楼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灯光其实挺暗的,可对于长久在黑暗中的程琬,还是有不少的冲击力。


    程琬虽没有睁眼,但她能感觉到伤口上传来的丝丝凉意。


    程度在给她上药。


    上药的同时,程度自言自语,既像是说给她听的话语,又或许是和自己在对话。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要去找别人?”


    “我曾经还想过要不我们就这么过了吧,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你是你,她是她....”


    “可你为什么还是要惹我生气呢?你知道我的脾气的,你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去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把我置于何地。”


    “程琬啊....程琬.....你怎么那么不听话....”


    “我也没办法啊,只能把你关起来....别人才看不见你了...你就看不见其他的男人了....”


    突然,程琬打断了程度的自言自语,话语间透露着固执。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从来都不是!”


    程度握着程琬手腕的手狠狠捏了捏,疼的程琬痛呼出声,“啊..疼!”


    听着程琬的痛呼,程度甩开了她,“不是我的人?这种没良心的话你都说的出来?”


    没给程琬还口的时间,程度走了出去。


    阁楼里又重新变得静悄悄。


    程琬吃力地扶着墙站了起来,程度出去后没有关灯,程琬往四周看了看。


    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这个房间。


    这里虽说是个杂货间,可东西摆放得当,像是程度的个人风格,程琬的右边放着一个红木架子,上面放着程度的作品。


    程度是一个陶瓷艺术家,也是一个商人。


    一个个精美的陶瓷瓦罐,可在程琬看来,那只不过是程度外表光鲜亮丽的伪装罢了。


    抬头望去,最顶上是一个与架子上不相符的白色罐子。


    就那样静悄悄的放着,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透着诡异的光。


 第三章自食恶果


    程琬的眼神没有在那上面多留,其余的都是些字画,瓶瓶罐罐。还有一些过时的家具。


    她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陷了进去,虽然身上疼痛依旧,可比刚刚程度在场的时候好多了。


    程度的控制欲在她上了初中后就开始慢慢展现了,他不允许自己和男生有过于亲密的举动,按照他的话来说是影响学习,程琬脾气倔,会反抗,尤其是他把徐易川说的一文不值的时候,她红着脖子和程度争论,留给她的是程度一个响亮的耳光。


    程度气急的时候会打她,但不可否认,程度对她还是很好的,虽然性格奇怪,而且两人还有着都不说破的诡异暧昧。


    想到这,程琬不禁苦笑。


    也是因为自己犯贱,她没有反抗程度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心里那份见不得人的情愫罢了。


    现在,也算是自己自食恶果吗?


    脑袋里又浮现程度刚刚那张脸,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程度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解释,他是铁定自己和徐易川有一腿了,他根本就不要自己的解释!


    她不能死在这!


    程度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了,保不准下一次动手他会下狠手。


    程琬重新起身,往门口走去。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程琬心一窒,整个人像是受了惊的猫咪,警戒无比。


    可仔细听,并不是皮鞋声,力度也没有很大。


    是个女人。


    “云嫂吗?”程琬咽了咽口水,试探开口。


    “程小姐。”门外响起一个温和的女声,这让程琬悄悄吁了一口气。


    “我想上厕所,能帮我开个门吗?”


    “可先生说....”门外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为难。


    “我憋得不舒服,求求你了,云嫂。我等一下会乖乖回来的,阁楼旁边不是有个厕所吗?”程琬哀求道,是啊,阁楼旁边是厕所,而旁边同样是楼梯。


    过了几秒,出现了钥匙插进门里的声音。


    程琬一喜。


    打开门的那刹那,程琬听见了云嫂的惊呼,“哎呀,程小姐,你身上的伤....先生也太狠了....”


    云嫂皱眉,她是程度的奶妈。从小也算是看着程度长大,她知道程度的性格自二十年前那件事之后开始变得暴躁阴暗,可没想到,现在会变得那么严重....


    她叹了一口气,心疼的摸向程琬瘦弱的脸,“唉...可真的是苦了你了.....”


    可程琬的注意力却没在云嫂身上,她警惕地看了看楼下,“程先生呢?”


    “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程度出去了,那正好。最近他在忙一个国际大单子,估计又是因为这件事出门的。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


    她走进厕所,捎上门检查了自己的伤势,手上有几条鞭痕,背后也疼的麻木了,镜子里的后背早已被鲜血染红,稍微扯动一下就疼的要命。


    她扯过架子上的浴巾,披在自己身上,走出了门。


    见云嫂还在门口等着,程琬倒也将程度的心思猜了个大概,云嫂就是他在家里的人肉监控器。


    脚步一踏出卫生间的门,她将身上的浴巾甩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云嫂,慌忙跑下了楼梯。


    可一踩到阶梯,程琬脚软了,没站稳便直骨碌地滚下了楼梯。


    好在楼梯上都铺了毯子,她没摔的很惨。


    程琬最后的意识,是她眼前那双锃亮的皮鞋。


 第四章你这张嘴真坏


    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程琬的眼的场景是程度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系列的文件,他有假性近视,此时的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边的眼镜。


    这次不在阁楼了,而是在她自己的房间。


    程度的脸显年轻,放在一众男人堆里,任谁都想不到,他已经三十六岁了。从十岁被他领回家到现在,程琬觉得他一点都没有变老。


    至少在他脸上,她没有看到过细纹。


    察觉到程琬的注视,程度没有抬头,但声音已经响起,“醒了?”


    程度的俊眉轻拧,“说话,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态度。”


    “程先生......”程琬此时不敢再忤逆程度的话,程度用鞭子打自己的力道,可谓是真真地下了狠手,就像是在教训偷吃的家犬。


    话音未落,只见程度已站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了程琬的跟前。


    “喝。”


    程琬哆哆嗦嗦的手接过杯子,喝了起来,似是狼吞虎咽般,她轻仰着头,清水经过她的喉咙带着一丝的起伏,有几滴从她口中渗出,滴在了程度的手背上。


    程度只觉得,他心中的一根神经直跳。


    跳的剧烈。


    现在这个时节是秋初,天暗下来后,总会带着丝丝的凉意,溜进人的心里,惹得心痒痒却又无处抓挠。


    程琬落下的这一滴水,便是如此。


    眼睁睁看她喝完,程度镜片下的眼睛垂下,接过程琬手中的空杯,但他没有立刻起身,倒是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你想跑?”程度冷不丁的话在程琬耳边响起,惊得程琬竟忍不住打了寒颤。


    “跑哪去?跑到徐易川身边?还是跑到...比我更有钱的人身边?”


    听到这话,程琬皱了眉,似是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我听不懂你的话。你想说什么?”


    “呵...物以类聚....”


    程琬观察了他的神色,见他情绪起伏还可以,她从床上艰难地坐了起来,“程先生,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解释这件事。我和徐易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没有在一起,他有这样的动作我没有想到,但.....”


    程琬停了下来,看向程度。果不其然,程度抬眼。


    她深呼吸了几口,“但是,我已经二十岁了,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交朋友的权利,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况且我和他认识那么多年。你因为徐易川亲了我而把我打成这样,凭什么?我就算和徐易川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样?那也是我的自由......”


    听到程琬为自己辩解的话,程度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乃至笑到后来都捧腹了。


    “哈哈哈哈,自由?程琬你真是幼稚。”


    “幼稚?”程琬有些不敢置信他的用词。


    “对!幼稚!要不是你先去勾引的他,他会有这样的动作吗?”


    程琬心里简直就要被气炸,这个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紧接着,接下来的话,让程琬的心一惊,惊到她浑身的温度都被冻住了。


    程度凑近她,双手插进她的秀发里,却猛地抱着她的头往前一带,使程琬不得不正视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着她被吓到的神情。


    他的声音不大,可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剖开了程琬的内心,将她肮脏的秘密全部拎了出来。


    程度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徐易川,我也知道你那会是不知道的,可.....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惹怒了我,你的嘴巴被其他男人弄脏了,我只是要惩罚你.,都被别人碰成这样了,你还想要自由?真是痴人说梦啊....啊对了你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吗?你那抽屉里的日记里可都写着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么骚可真是像极了你母亲....”


    这一刻,程琬只觉得一股恶心直上心头。


    是,她是偷偷喜欢程度,可她没想到,她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而已,可谁知,程度早就知道,他陪着她演戏,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看着她唱着独角戏,愤怒再加上羞耻感让她气血猛冲到头顶。


    “我不要喜欢你了!我要离开你!”程琬发自内心地吼道,她不知道程度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就因为徐易川的那个吻吗?可那不是她自愿的,也解释了好几遍,可他却偏偏不听,这到底是为的什么?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握着玻璃杯的程度刚把房门打开,就听见了身后床上女孩传来的反抗声,玻璃杯应声落地,清脆的破裂声也让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程度去而复返,拎起床上的女孩,将她的头带向她,两人的呼吸犹如热浪一般交错递进。


    “离开?”程度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他眉眼一挑,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程琬心里一怔。


    “你啊,就坏在你这张嘴...说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说离开我呢?”


 第五章眨眨眼


    可下一秒,程琬发现她错了。


    她低估了程度的变态。她眼睁睁看着程度拉开床头柜,拿出了针线盒。


    此时的程琬大骇,她顾不得身上的旧伤,她要跑!


    程度却依旧慢悠悠地伸手扯住了她的长发,力气大得出奇。


    他将程琬扯进了怀里,手臂禁锢住她的脖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程琬觉得,她要被他拉进地狱里了。


    “你这张嘴真坏,我要将它缝起来。”


    程琬看着那一枚串着黑线的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近,程度扣着她脖子的力度越发加强,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光了。


    “放.....放..开......”程琬红着脸挣扎着,双脚不停地踢着床头。


    床头上挂着的粉红豹玩偶随着她的动作摔了下来,又被程琬一脚踢地变形,被踢进了床缝里。


    随着程度毫不客气毫不犹豫地动作,程琬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可她不敢叫的太大声,嘴唇一颤抖会带动剧痛,不得已,她只能咬紧了牙关,口水不可控地一直淌着,顺着她的脖子,滴在了程度的手臂上。


    “唔....唔....”程琬不知道这样的凌迟持续了多长的时间,痛到最后她几乎都已经麻木了。期间云嫂有来敲过门问里面发生了什么,被程度怒吼着赶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响起敲门声。


    她只知道,她的嘴巴真的被程度给缝上了。


    淡粉色的床单上浸满了点点的血迹,程度终究是放开了程琬,他控制住程琬确实也花费了不少的力气,放开她时,他也有轻微的气喘。


    程琬被丢在了床上,她害怕地看着眼前变态的男人,看着他将他手上她的血迹,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的舔舐掉。


    曾经的程琬在日记本上写下过,她特别喜欢程度的那一双手,骨节分明又修长,天生的为陶瓷而生。可现在,就是这样一双灵动的手,亲手将她的嘴巴硬生生缝上。


    魔鬼,也不过如此吧。


    程度被程琬这一眼神莫名地刺了下心口,他趴下,轻咬她的耳垂,“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把你的眼睛也给缝上。知道了么?”


    程琬惊得垂下了眼眸,受了惊的睫毛快速地抖动。


    程度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凑近她,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似是刚反应过来般,“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


    “以后还敢说让我不高兴的话吗?不敢的话就眨眨眼。”


    程琬眨眼,顺带着一行泪,她现在真的不敢再动了,一动就牵扯着嘴巴的伤口,她感到热血不断地往外流,她甚至感觉她体内的温度在不断的被抽走。


    “以后会乖乖听我话吗?会的话就眨眨眼。”


    “不能再逃了好吗?不逃了就眨眨眼。”


    “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人,你的眼睛,你的心,你的所有,全部都要属于我。懂了吗?懂了就眨眨眼。”


    .......


    这一天,程琬眨眼眨到了昏迷,只要程度说让她眨眼,她就眨。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程度问她,“你愿意和我一起下地狱吗?愿意就眨眨眼。”


    程琬忘记了有没有眨眼了,她带着泪昏迷了过去,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她放在心尖上的人,相依为命十年的人,会如此地折磨她。


    程琬再度有意识时,是嘴唇有一丝冰凉,带点微微的刺痛。她睁开了眼,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替她消毒。


    房里还有程度和云嫂。


    程度坐在床尾,阴晴不定地看着她,程琬不自然地别开眼。眼睛对上了站在门边的云嫂,她的眼眶泛红,一直捂着嘴,但到底碍于程度在场,没敢出声。


    “程小姐,接下来,我要给你拆线,麻药可能会比较痛,你忍....”


    话音未落,被程度打断,“直接拆。”


    医生不免也有些吃惊,他回头看向程度,“可是...我怕程小姐忍不了这......”


    “我花钱是让你来违抗我的?”程度冷不丁开口。


    年轻的医生抿抿嘴,没有再回答,拿起身旁的手术刀,重新看向程琬。


    程琬不敢置信地看着床尾的男人,嘴巴呜咽着,可又无能为力,眼里的泪水模糊了眼眶,直至完全模糊掉程度的轮廓。


 第六章恨我吗


    拆线的过程并不比当时程度缝她嘴巴时好过,程琬能感觉到这个医生将手上的操作放到最轻了。她冷汗直冒,可到底还是没有吭声。


    程度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眼角不易察觉地一挑,直勾勾盯着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一个小时后,程琬看见浸着血的一团黑线被医生扔进了垃圾桶。她想现在她的唇周一定很恐怖吧,一个个的黑洞,狰狞不堪。


    医生跟云嫂叮嘱了几句,出门前他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躺在床上宛如死尸的程琬,轻叹。别人家的家事,没法多管了吧,但求上苍对这个年轻的女孩不要太赶尽杀绝了。


    房门终究是关上了,房里又只剩下程琬和程度两人。


    良久,程度问,“恨我吗?”


    程琬肿胀的嘴巴没法开口,她听到程度的话,她看向他,他的眼里似乎有难以抑制地痛苦,他也会心疼吗?


    她伸出小手指去试探,还没碰到程度的肌肤,却被他立即反握住。


    接着程度自言自语,“恨也无所谓。我既然都这么做了,我不后悔,能把你留在身边,给你点小小惩罚也是应该的。”说完嘴角还扬起一丝诡异的轻笑。


    程琬背后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抽回手指可失败了,但她不敢再看这个变态了,她闭上了眼睛,假寐。


    “乖乖养伤,收起你那小心思,我不会再这样对你。知道了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程琬喉咙间发出一声艰难的“嗯”。


    “我已经给你办了休学,手机什么我都给你收走了,别妄想反抗我。”


    这回,程琬没有再回应他,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程度没等到她的回答,握着她的手指,放到了嘴边,轻轻含住,嘴里的手指似乎动了动,但也就这一下,再也没动静。


    却撩地程度的心痒地要命。


    最终,他替她掖了掖被角,轻声离去。


    程琬睁开了眼睛,愣愣地望着吊顶的天花板。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程度性格偏激,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会在知道她遭受了校园暴力时,被请到学校,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个欺负程琬的女生的手给拧脱臼了,进了派出所后,她永远都记得他说的话,“我是她家人,我替她还回去我有错么?你们因为我打了那个欺负她(程琬)的臭婊子就审问我,那女的欺负了多少像程琬这样的女孩子你们怎么就不管管?”


    他也打过她,在她晚回家的时候,她蹦蹦跳跳回家,在路边看到了着急打电话的程度,他背对着她,烦躁着扯着领带,走近时,程琬听见程度的怒吼,“找不到程琬你们等死吧。”“程先生?”听到背后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程度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他转身,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那一下,打到她耳膜轻微出血。


    数不清这样的事情了,可程琬知道,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她。


    她之前一直隐隐有点察觉,程度的性格变成这样,似乎和她有点关系,有时候程度看她的眼光里,有恨意,虽然是一闪而过。


    现在,她心里约莫有点底了,那个雷点,是她的母亲。可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程琬觉得有些头痛,她心里的程度,似乎在一点点在她心里流失,害怕,直至绝望。


 第七章不该问的别问


    程琬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她走进了一个满是迷雾的丛林,丛林的尽头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女人回头,那是一张和程琬有着八分相似的脸庞。


    “妈妈?”程琬有些欣喜,她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母亲了。尽管母亲对她并不热络,五岁那年把她丢在福利院门口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应琬。”女人面无表情。


    程琬跑向女人的脚步逐渐变慢,母亲的表情很陌生,脸上竟然有一丝厌恶。


    接着,她听到女人空灵的声音响起,像是一阵阵的回声,萦绕在她身边,让程琬觉着她被一个巨大的野兽给狠狠掐住了喉咙。


    女人说,“应琬,你真是一个婊子。你竟然勾引程度。”


    程琬猛然摇摇头,“没有的,妈妈。我没有勾引他,我从来都没有勾引他。”


    女人接着开口,“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儿。你给我滚吧,滚的越远越好。”


    女人渐渐远去,走进了迷雾里,程琬心慌,她想要抓住离她越来越远的女人,拼尽全力去抓住她的袖子,可刚碰到,女人跳下了悬崖。


    “妈.....”程琬猛然间惊醒,嘴巴还在愈合,一出声伤口就撕裂了。她疼地“嘶”了一声。


    想动一动却发现旁边躺了一个人。


    一瞬间有些惊恐,她偏头就看见了程度那张放大的俊脸。程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当然程度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他用他高挺的鼻子亲昵的蹭蹭程琬的耳朵,右手环绕着程琬,手指似有似无地玩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开口,“做噩梦了?”


    程琬默认。


    “梦见你妈了?”


    程琬依旧没开口,接着她听到了程度的一声“切”,“梦见什么不好,梦见她?那确实是个噩梦了。”


    诡异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程琬难受地紧,程度很平静,平静的可怕,这使程琬不得不想开口打破这一局面。


    “你....很..不喜欢...我妈....”程琬的话很轻,每一个字说出口都有些艰难。


    果不其然,程琬感觉到了程度身体的僵硬,她正在懊恼自己说错话时,就听见头顶上方淡淡传来一句,“不该问的别问。”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程琬心中闪过一刹那的惊讶,她下意识地来了一句,“你收养我...不全是因为我妈妈是你的老师吧...”


    程琬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程度沉默了一会,“靠过来一点。”


    这一下,轮到程琬僵硬了。


    程度突然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些无奈,“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放心,我不会打你。”


    此时的程度又像是回到了她熟悉的男人,对她的无可奈何,可言语里又透露着不易察觉地宠溺感,似乎前几日发生过的事情是一场梦。


    程琬调整了一下睡姿,渐渐向他靠拢,程度大手一揽将她抱进了怀里。


    程琬听见了程度强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震着她的耳膜,同时他身上有着一股苦艾酒的味道,虽然透着一股涩,可在程琬闻来,却是尤其地好闻,至少,容易入眠。


    可他阴晴不定的性格,他拿着针的模样,又让她不寒而栗,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程度抱着她,从白天到黑夜。


    程度不动,程琬也不动。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抱着彼此。


    “程琬。”


    “嗯?”


    程度沉默了一会,听着她声音有些困意,终究是将嘴边的的话咽了下去,换成另一句,“没什么,睡吧。”


    “嗯。”


    ——程琬,我这么做只是不想你离开我而已,我不能没有你。


    这句话,程度怎么都说不出口。


 第八章防她逃跑


    程琬很听话地没有在违抗程度的话。养了一段时间,她嘴上以及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开始结疤愈合。


    她也终于可以下床活动了。


    这段时间,她对程度言听计从,程度对她不算很差,有几次还亲自喂她吃饭。不过程琬也发现了,程度对她的占有欲达到了一个顶峰,她能感受到程度对她的爱意,他经常会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拥着她睡觉,在她闭着眼睛的时候,他会亲她,额头,眼睛,脖子,嘴唇,下巴,但他从不深入,都是点到即止。


    他是一个有着洁癖的男人,他不碰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程琬以前有问过他怎么不见他带女朋友回来。她记得他的回答是,“我还没有遇到配得上我的女人。外面那些女人,我连碰一下都嫌脏。而且家里已经有一个够麻烦的了。”


    想到这,程琬不禁苦笑,现在,她难道成为了那个配得上他的女人了么?还是说她和外面的女人其实没什么差别。


    可是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道她在程度心中的地位,她还不如不要知道,永远被蒙在鼓里都比现在强。


    穿起拖鞋,她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手指便僵硬地动弹不得。


    窗户上了防盗窗,在这个安保系统连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的别墅群里,程度竟然上了防盗窗。


    不是为了防苍蝇,也不是为了防小偷,而是为了防她。


    防她逃跑。


    程琬紧紧咬着嘴巴,脸色苍白,在窗户边站了会她脸上渐渐变得漠然,打开房门,一间间房门看过去,无一例外,都上了防盗窗,甚至连一楼客厅边上的落地窗,也做上了防盗措施。


    程琬感到自己太阳穴在猛烈的抽搐,她强压下刚刚突然涌出想杀了程度的心思,一步步走下了楼梯。云嫂在厨房里忙活着,鸡汤香味芳香四溢。


    “哎?程小姐下楼啦。洗洗手准备可以吃饭了。程先生叮嘱我给你炖锅鸡汤养养身子,这鸡啊,我还是买的放山鸡....”端着鸡汤走了出来,见程琬还傻愣愣站着,又唤了她一句,“程小姐?”


    程琬回过神,忙应了两声,“哎、哎。程先生呢?”她四周瞧了瞧,并没有看见程度的身影。


    “他还在工作室忙着,我去叫他......”云嫂边说边去解身上的围裙,刚打开活结,便被程琬拉住了手腕。


    云嫂不解地看向她,只听程琬说:“我去吧。你把菜端上来就好了。”


    程度的工作室在地下室,虽说现在是盛夏,可地下室还是依旧凉飕飕的。


    工作室里放着一排排的木架,上面放着程度的作品,有纯素坯,也有半成品,琳琅满目。程琬知道程度的瓷器卖的很好,甚至在国际上都小有名气。但很少有人知道,程度擅长的是雕塑,尤其是人像雕塑,栩栩如生,可他不常做,一来是花时间,二来价格很高,一般找他的都是要提前一年预定了。


    此时的他,穿着一套亚麻材质的工作服,戴着金丝框边的眼镜,正专心致志地修正着转着圈的泥坯。


    程琬走近了些才看清,他没有在做罐子,工作台上的泥坯是个人形。


    “你又接了雕塑单子?”程琬平静地问道。


    程度的手一顿,没有回头,侧头用余光扫了眼他身旁那双穿着人字拖的玉足,他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找我什么事?”


    “可以吃饭了。”


    “知道了。你先上去吧,我马上来。”


    本来想问防盗窗的事,可话到嘴边最终只有乖巧的一个点头她便返身上了楼,没有多做停留。


    待她走后,程度的心思少有的乱了,泥坯一直转着,可程度再也没有动它的心思,而是将围裙兜里的照片又重新拿出来,盯着发呆。


    那是程度第一次带程琬去迪士尼拍的照片,他们俩人都带着米老鼠大耳朵的发箍,程琬靠在程度的身旁,笑得很美。


    程度再度抬头,看向台子上的泥坯,它已经微微成型,人形头顶两个大耳朵的形状弧度像是两条弯眉,在对着他笑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公众号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利,请麻烦通知我及时删除,谢谢!


【未完待续】

【看全本小说请到公众号后台联系客服或扫描下方二维码】



Copyright © 泰安电饭锅价格联盟@2017